“那你说怎么办?”老胖不耐烦:“咱们三个全是棒槌,不走留在这儿喂鬼啊?”
“是。”我说道:“黄大哥,老胖还认识其他法师,咱们再请高人。我相信黄师傅和我妹妹一定会没事的。咱们三个留在这儿干靠,一点用没有……”
黄潜没说话,低身捡起地上烧了半截的蜡烛。
然后往厕所里钻。
我一把拉住他:“黄哥,你啥意思?”
黄潜用力甩掉我的手,说:“陆老板,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帮着照看我爸爸。”
“不是,啥意思这是?”我懵了。
黄潜说:“我爸爸以前作法,我有时候会跟着看,他也教过我一些东西,大概流程和咒语我还记得。我,我要去找他。”
“黄大哥,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说:“别把你再搭里……”
黄潜瞪我一眼,进了厕所单间,把门关上了。
老胖拉我:“算了吧,这人不知好歹。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把他爸爸送医院吗?”
我还没说话呢,厕所单间门“砰”一声踢开,黄潜探出头,带着哭腔:“这是丢魂儿!送医院有用吗?我告诉你们两个,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和老胖直接无语。
黄潜从地上捡起作法的铃铛,端着蜡烛,重新回到门里,把门关紧。
很快,里面传来吟咒声,不过断断续续、磕磕巴巴的。
老胖憋着笑,很难受,脸都红了。
我不满,低声说:“你还有没有点人性,这时候能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