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潜冲进厕所,抱起黄师傅,低声干嚎,像是一头野兽。
我站在外面看着,紧紧捏着轮椅把手,这个场面竟有些震撼。
黄潜虽说奔四的人了,看上去却像温室里的花朵。此时他的爸爸突遭大难,他竟然表现出了野兽的一面。
我往前走了一步,“黄大哥,黄师傅怎么样了?”
“爸爸……”他一边哭,一边把黄师傅从厕所往外拖。
我犹豫了一下,近前拍拍他:“黄大哥,我个人觉得还是把黄师傅留在原地好一些,不要动他。”
我这是好意,谁知黄潜回过头恶狠狠瞅过来。那意思是,爸爸是他的禁区,是红线,谁碰就跟谁玩命。
我正无语的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老胖拿着对讲机进来:“我把对讲机拿过来,方便和外面沟通。老板娘说了,厕所确实藏着暗门……”
他停下来,瞪大了眼,看着发生的事。然后向我做了个口型,问怎么了。
我低声说,黄师傅刚才招魂,魂没招来,他先昏迷了。
“擦,这老头不耽误事吗?”老胖拍手惋惜。
黄潜从厕所里探出头,眼神像杀人,死死盯着老胖。
老胖有些尴尬,咳嗽一声:“黄师傅一定没事,他就是干这个的。”
黄潜不用我们帮忙,一个人把老爸拖出来。
昏迷的黄师傅很沉,拖着有些费力,他还是坚持一个人来。
我和老胖对视一眼,我轻声建议:“要不然现在先回去?”
“我爸爸这样,怎么回去?!”黄潜带着哭腔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