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把我在西北最重要的一颗棋子拖下水?”
冯衍冷笑一声,将茶盏放在桌上,站起身来。
“是沈端。”
“沈端让宁王攀咬李元祯,是为了把我拖下水。
宁王咬了李元祯,我为了保你和李元祯,就得下场。
我一下场,就中了沈端的计,而沈端则中了陛下的计。”
“可偏偏我不能不保李元祯。
李元祯是我的门生,是我在西北的根基。
他要是倒了,我在西北就断了一条胳膊。”
“那后来……”魏逆生听得心中一凛。
“后来?”冯衍转过身来,看着魏逆生,目光深沉。
“后来你杀了姜钰。”
“你这一杀,把所有人的算盘都打翻了。”
“宁王疯了,在太和殿上骂陛下‘独夫独君’。
陛下震怒,腰斩宁王,贬了宁王一脉。
李元祯的案子,反倒没人顾得上了。”
“老夫这半年也是在努力这个。
可惜,李元祯终究是保不住了。”
冯衍的声音低了下去。
“陛下虽然没杀他,但贬了。”
魏逆生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是学生连累了老师。”
“连累?”冯衍摇了摇头。
“可代价……”魏逆生说。
“代价当然有。”冯衍打断了他
“这世上做什么事没有代价?
你杀姜钰,代价是坐牢,是差点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