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阁老,在下今日登门,是为父王之事。
父王戴罪在身,困于宗人府,日夜忧惧,不知所措。
我为人子,不忍见父王忧愤成疾,斗胆来求阁老。
阁老若能救我父王于危难
宁王府上下,必铭记大恩,没齿不忘。”说完,深深一揖。
沈端坐在椅子上,看着行大礼的姜钰,却没有立刻说话。
反而是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宁世子,你知道你父王,丢了什么地方吗?”
沈端没有等他回答,自己接了下去:“不战而逃,弃地数百里,从西安府一路跑到汉中府。
这份罪过,放到哪朝哪代,都是杀头的罪。”
“老夫是当朝首辅,领天子俸禄,受国家恩养。
你父王丢了国家之土,亦害国家之民,老夫若是帮他开脱
对得起那些死在凉州城下的将士吗?
对得起太宗皇帝在天之灵吗?”
说完,沈端站起身来,走到姜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如果是为求这事,那宁世子,请回吧。”
“阁老,我.....”
“莫要再言!!”沈端冷声呵断姜钰
“老夫帮不了他,也不会帮他。”
如果可以,顺便请世子告诉宁王爷!!
臣子守土,天经地义。丢了土,就该领罪。”
沈端这一番义正词严,刚正不阿,不徇私情的直臣模样。
让姜钰一时间,有些发怔。
甚至等他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请出了沈府.......
这还是那个“腰骨软似春柳,口舌甜如蜜饯”的沈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