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笙紧紧的抱住江北墨的脖子不松手,她气的,露出小虎牙,狠狠的朝着男人的脖筋小咬了一口。
“啊呸呸呸。”
顾南笙嫌弃的皱起了鼻子,撇了撇嘴故意的说道:“好咸,江北墨你有多长时间没洗澡了?”
江北墨气结的朝着顾南笙屁股上,没使多大劲儿的拍了两下,他恶狠狠的咆哮道:“顾南笙,我看你才是属狗的,疼死了。”
他眼神微微闪烁,实则不疼,只是顾南笙的小舌头触在他的脖子上,让他下半部分可耻的起了反应。
顾南笙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从江北墨身上跳了下来,揉了揉屁股,嬉笑着说道:“我们走吧。”
江北墨抿了抿嘴角,问道:“顾南笙,你不难过了?”
顾南笙皱了皱小鼻子,小声的嘀咕,“不难过了。”
早就不难过了,发泄一顿的她心里没有最初那么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