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墨在心里无奈的叹口气。 顾南笙此刻憋闷,脑袋埋在江北墨的胸膛里里,狠狠的吸了一口气,他身上的清爽冷冽的气息,好闻极了。 耳边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却不失打趣:“顾南笙,鼻涕虫糊在我的衣服上,你要给我洗吗?” 顾南笙眼里飞过一抹尴尬,哼哼唧唧道:“我那里有鼻涕,不信你看。” 说完,还使劲的蹭了蹭男人胸膛上的衣服,然后才抬起了头。 这番无赖的做法,让江北墨的嘴角不停的抽搐着。 “顾南笙,你真恶心。” 这语气嫌弃味儿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