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师傅还得叫我一声师兄呢,你竟敢如此羞辱于我!”姜在黔气得脸色充血,拳头捏得咯吱作响,继而自信满满的把手一挥,说道:“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力,你把老鬼叫来对质就是,我姜在黔行得正坐得直,我不怕跟任何人对质。”
说到“任何人对质”五字,音速放缓,声调拉高,显有言外之意。
这言外之意似乎是说,有本事你把老鬼叫来给我看看。
其意可谓卑劣无耻,且又无比嚣张。
谢宫宝自然听得懂他的话意,冲他诡诈一笑,而后上前走了两步,朝空相拜了拜:“大师,不知应劫师傅何时能到,这个中因由需他当场才能辩清。”
空相柔柔一笑:“应劫早就到了。”
谢宫宝四下张望:“那让人呢?”
“你瞧,他不就在哪儿吗。”空相把手往浮云山一众引了引,立时有两人从浮云山千余之众里走了出来,却是头戴布帽、乔装打扮的一心和尚和高丸。
……
……
那一心和高丸走到场中央,环顾在场诸人打起佛手行了一礼。
这一下,把姜在黔惊的脸色惨白,眼珠飞转,苦思脱困之法。
谢宫宝看到一心和高丸,奇道:“原来你们俩一直跟着我的。”
一心和尚微微笑道:“是啊,师傅怕蒙面贼人贼心不死,所以就想出这么个法子,令小僧和应劫乔装打扮悄悄跟你上山。”——高丸也道:“谢掌观的救命之恩,贫僧结草衔环也难报万一,适才贫僧与师傅一直站在你身后,就等你召唤了。”
高丸剃度出家一事,世上知道的人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