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宫宝可非善茬,揪着王忠殊的话争辩:“怎么毫无根据,你别忘了,阮师伯被害之后,你才出现,那时我和姜在黔都在凶案现场,也就是说,我跟他都有嫌疑,凭什么我就欺师灭祖,他却好好的没事!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他说我是凶手,你就相信了,你喝酒喝多了吧!”
他说话越发放肆,老糊涂三字骂了一遍又一遍。
轩仙流众弟子听着,都鼓眼努睛,气愤之际。
就连秋道仁嘴角抽搐,麻木之中也显露瞋相。
可王忠殊居然没有发火,语调反而柔和起来:“好,算你说的有理,就当你们俩都有嫌疑吧,可是你得拿出证据,你若拿不出证据洗脱嫌疑,那你还得伏法。”
顿了顿语,往姜在黔引手指了指,又道:“我不是老糊涂,我也不是偏向你姜师伯,你别忘了,在你阮师伯遇害之前,你还袭击过他,你行为如此反常,叫我如何信你。好,既然刚才话都挑明了,我就姑且把你当日反常的行为理解为报仇,那你也得拿出证据证明你姜师伯就是六年前屠你宗族的凶手,否则光凭你一面之词,也洗刷不了你欺师灭祖的罪名。”
等王忠殊话尽,姜在黔瞄了瞄空相,嘴角微翘,似乎在说,高丸已死,还有证据可以威胁于我。他神定气闲把话茬接了下来:“证据?他要有证据,早就拿出来了,何必一直在这里耍嘴皮子,依我看他这是替他师傅报仇来的,先是杀师妹,现在又坏我的声誉,用心何其歹毒!”
谢宫宝杵在场中央,背手傲立,似笑非笑的鼻哼两声:
“你记性好差,阮师伯遇害之时,老鬼也目击一切。”
姜在黔怒拍桌面,弹跳而起:“你还有脸跟我提老鬼!当日我擒他花了多少力气,你却把他放了,这岂不就恰恰说明你勾结老鬼,杀人害命吗!”
这话声大,分量也大,惹得轩仙流众弟子均情形激愤嚷嚷起来。
就连陈幻山等人和浮云山一众也觉谢宫宝拿老鬼说事是个失误。
不过,谢宫宝自己却胸有成竹,打了两声哈哈,讥笑:“那日在霸王岛,谁都知道老鬼掳了我家族长和仙儿姐,说我跟他勾结,你把今天在场的人都当成三岁小孩了么。哦我明白了,照你的意思,敢情你娘被老鬼掳走,那你一定还会跟他称兄道弟勾勾搭搭喏。”
浮云山一众闻听这话,均哄然大笑起来。
轩仙流的弟子们也交头接耳,质疑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