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要自尽,陆景升神智立时清醒,从她身上弹跳而起:“别,你别自尽,贫道这辈子从来没因这事弄出过人命,也从来没有对人使强过,在你这里我也不能破例。哎算了,贫道不强求了,你走吧。”
张翠儿从地上爬起来,整理好衣装。
而后抹了泪,泣笑:“您是个好人。”
陆景升也提提裤衩:“今晚的事不要跟别人说。”
“嗯,奴婢不说。”张翠儿欠了欠身,转身走了。
……
……
等张翠儿走远,陆景升也顺着暗道往外走。
可是走了十多步,忽觉头顶上有呼吸声。
他猛然抬头,看见陈幻山蹬在凸石之上。
这一触目,把他吓了一跳:“陈兄,你……!”
陈幻山打个哈哈,跳了下来:“原来陆兄说要方便,支开我,是来寻花问柳了。你我相交几十年,我居然不知道你还有这口嗜好,你藏的够深的嘛。”
陆景升老脸一红,恼道:“你竟然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