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了一段,摸到一块大石后顿足。
陆景升背靠大石坐下,拍拍地面示意张翠儿坐他旁边。
张翠儿诚惶诚恐,直摇头:“奴婢身份卑贱,哪敢跟真人坐在一起,奴婢就站在这里,您有什么话就请问吧。”
“贫道说你坐得你就坐得,这地上太凉,你干脆就坐我身上吧。”陆景升伸手一把搂住张翠儿的小蛮腰,将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好。——张翠儿吓得不轻,慌慌张张的挣扎起来。——陆景升轻摇她的身子:“怎么坐我身上,还乱动啊?”
张翠儿不敢挣扎了:“真人,这样……这样不好。”
陆景升搂着她,呼吸急促起来:“雄起在时,贫道不便过去做你的生意,何况贫道是一门之主,要顾忌颜面,往后这个时间点你每天都来这里伺候贫道,你放心,贫道是正人君子,完事后绝不赖账。”
张翠儿脸上一红:“奴婢以后不做这营生了,您……您别使强。”
陆景升手脚并用,越发痴迷起来:“你不做这营生,你怎么活?”
张翠儿使劲去掰他的手:“奴婢想好了,从明天开始出工干活,我想别的女人都不怕苦不怕累,我也不应该怕苦怕累,总之我就是死也不让男人碰了。真人,求您了,您就放过奴婢吧。”
陆景升已然着魔,非但不听,反而将张翠儿压住了:
“好,明天你出工干活,今天你就从了我吧。”
张翠儿哽声泣道:“您真是正人君子吗?您要真是正人君子,就不会对我用强了。看来我说什么也没用了,您本领高强,奴婢拗不过你,可是奴婢可以……可以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