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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孤独犯险,最怕的就是遭遇熟人同陷险境。
此时送走了小蝶,对诛姬也算有个交代了。
刚进屋,还没来得及松气,只听有人敲门。
谢宫宝眼珠一转,速速扒衣,钻进床被。
而后有气无力、怪里怪气的嗯嗯几声,算是给了回应。
门外之人听声有异,喊:“仇兄弟,听你声音好像不对劲啊?你不开门,我可就自个儿进来了。”那人推门进来,却是张麻子。他见谢宫宝卷在被窝里,不禁发笑:“仇兄弟,听说你早起床了,怎滴又躺下了,这娘们虽说好看,可也不能当饭吃啊。”
谢宫宝翻身抬头,沉着眼皮,佯装虚弱:“是张老哥啊。”
张麻子走到床边搀住他:“仇兄弟,你有些不对劲啊。”
谢宫宝假装迷茫:“是啊,我感觉浑身没力。”
“咦,那娘们呢?”张麻子掀开被子,不见尤物,又环顾屋子四下展望,见后窗大开,遂奔至窗边投望山崖,猛拍大腿:“嘿,那娘们跑了!谢兄弟,我看你样子不像纵欲过度,倒像中毒了,你先躺着,我去把大哥叫来。”
待他去后,谢宫宝抹过一丝冷笑,盘膝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