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误会了,奴婢不是不帮,只是今晚不行。”张翠儿连连摇手,匆忙解释:“公子,刚刚奴婢给您送汤说过什么,您都忘了吗?今晚有些中州人票子要押往黑虎山,统领说要带您一起出勤,所以他才嘱咐奴婢给您炖汤补身的。您看,您今晚要去黑虎山,这事可不就得缓缓吗。”
谢宫宝拍了拍额头:“真是赶巧了。”
这时,床上的小蝶再难恪守安静。她一直听着屋内说话,获知谢宫宝今晚要去黑虎山,一时心神意乱,不知如何是好,忍了忍昂起头道:“恩公,您今晚出去了,那我……那我……?”
谢宫宝罢了罢手,打开门往外面张望。
其时离天黑还有两个时辰,外头已在整理坐骑。从髯公虎和马匹的数量看,此次出勤少说不下三百人。整个前寨不见有人吃喝玩乐,似有战前之严谨,这与浪人营无拘无束的氛围极不相称,看来雷公望对出勤之事极为看重。
谢宫宝游目一遍,又看了看小蝶,心里已有主意。
他让张翠儿收拾碗筷先走,然后就屋内坐到天昏。
期间有人敲门,他装睡纵欲不去应答。待得天色完全淡下,他推窗下看,窗外是个数百米悬崖,不作迟疑,裹起小蝶爬下崖去。等到了崖底,放开小蝶,又欲攀崖返回。——小蝶拽住他的胳膊,愕道:“您不跟我走吗?您不在,他们要是追来,我……我可怎么办?”
谢宫宝道:“你放心,今晚营寨人人严谨,我料出勤才是重中之重,跑了你,不会有人认真去追的。记着,以防万一,你只能走深山,切不可走大道。好了,你去吧。”
小蝶大急,死拽着他不放:“这山寨进出口把守很严,山上女子又有专人看管,没有外援,想逃几无可能,您现在把我放了,自己却又回去,他们还能绕你。”
“这一点就更不用担心了,你初习功法懂点门路,跟别的女子是不同的,到时我就说你趁我睡熟爬崖走脱了,料也不会招人怀疑。就这样吧,你只管走,我不会有事的。”谢宫宝扒开她手,再不多言,搭住岩壁一路攀爬,跃窗进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