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冕嘘了一声:“送你一卷假的,供你雅玩。”
谢宫宝一阵恍然,顿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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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催步之间,只听屋里人喊:“等等。”
与此同时,熊木聪抢步追出:“两位,还请回屋吧。”
吴冕道:“贵府有事不便待客,我叔侄还是识趣的。”
熊木聪老脸一红,歉道:“得罪得罪,其实熊某并非存心怠慢,实在是许久没见外宾,有些诚惶诚恐,不知道怎么接待了。二位途经走访,是请也请不来的稀客,熊某府上就是有天大的事,也该推掉过来作陪。吴右使,白兄弟,请。”
吴冕道:“既然如此,那就留留。”
回屋落座,熊木聪盯着墙画,饶有兴致说道:“听老二说,白兄弟品画论道,精辟已极,熊某听了也受益颇多;只是有些地方很是费解,修灵与肉身无关,那该怎么修练?还有,白兄弟是修气一脉的仙家高手,何以对修灵有如此独到的见解?难道说,你读过什么古经名典?”
他连提三问,摆明意指《镜月回光术》。
谢宫宝不忙着接话,料想吴冕必有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