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不是别个,正是熊木奇去而复还。
他拽着大哥熊木聪进门,大大咧咧笑道:“哈哈,白兄弟,我大哥一生求证仙道,他可不像我吃喝玩乐,你有什么高见快快说来,咱四个今天就煮酒论道。来来来,坐下,都坐下,边喝边聊,。”
熊木聪白了熊木奇一眼,却不肯落座。
转而脸上堆笑,冲谢宫宝和吴冕抱拳:“熊某隐避荒冢,不问世事,从来不见外客,今天既是巡天右使驾到,熊某怎么也得见上一见,本来应该与吴右使把酒言欢,只可惜府中尚有要事,熊某实在是不能作陪,希望两位不要见怪。老二,替我好好招待他们,可别怠慢了。”
熊木奇扫了兴,很是不悦:“大哥,你这人……!”
熊木聪轻咳一声打断他话,然后转身要走。
吴冕阔达一笑,忙道:“早就听闻大法老苦修仙道,事事俱忙,我俩登门拜访实在唐突的很,既然府中有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以后得空再来拜访。——白仙侄,我这就起身走吧。”两人起身出门,就在这时“啪”声轻响,从谢宫宝身上掉下一个卷轴,吴冕怕被人瞧见似的赶紧捡起,塞入谢宫宝怀中。
然而,他动作不紧不快,有意慢上半拍。
熊木聪兄弟齐声惊呼:“镜月回光术!”
吴冕只当没听见,扯住谢宫宝催步快走。
实际上,谢宫宝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怀揣卷轴,惊讶的程度丝毫不亚于熊木聪兄弟两个。——要知道,《镜月回光术》被先祖加持过禁令,自古都是魂识意授迭代相传,所以为防贼盗,功法只能领悟,说不出来,也写不出来。此刻,他分明看见卷上写着“镜月回光术”五个大字,藏匿魂识千年的功法居然跃然于纸了,这简直匪夷所思。——谢宫宝实在忍不住好奇,边走边问:“这卷轴是怎么回事,你塞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