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起凶光,猛发一掌,击碎身旁岩壁: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孽畜!”
白骆衣抹了泪,嘴角凄凄一翘,泛起一丝蛮意:
“爹要不答应,那女儿和聪儿干脆现在就死。”
说完,手掌运气,朝儿子头顶拍落下去。
白鹿寒大惊失色,来不及细想,抢步上前,抓住她行凶之手:“放肆!平时看你骄纵,没犯什么大错,我也由着你了,没想到把你惯成这副德行,居然学会用死来要挟我!也罢,这脸已经丢了,找补回来也一样遭人耻笑,走吧走吧,你们早走早好,莫要再出来给我丢人现眼,我就当没生你这个女儿。”
“谢谢,谢谢爹。”白骆衣破涕为笑,磕头不止。
白鹿寒冷哼一声,提上宝刀,大步迈进峡道。
白骆衣母子也爬将起来,碎步跟上。
……
……
谢宫宝借着夜黑山影,躲在草丛里偷听。
此时,他功法极高,凝神闭气想要偷听什么,即使像高敢这样的高手也未必能够发现。他离白鹿寒父女很近,适才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听完这些话,谢宫宝立时陷入迷惘,难以理解。
在他印象里,白骆衣心狠毒辣,狡如狐,骚如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