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峡道,两面山壁高耸入云,壑深幽长。
两匹马走进里面,给阴风一吹,顿时吓得扬起前蹄,嘶叫起来。那两匹马不敢往前走了,用力摆头,节节后退,好像感应到前面有阴煞之气。——白鹿寒知道厉害,祖孙三人索性下马,将马拴在峡道外头。
趁栓马这挡功夫,白骆衣小心开口:
“爹,女儿想跟你说个事。”
白鹿寒栓好马,也不看她:
“什么事,赶紧说?”
白骆衣搂着孩子,勾起头抽泣起来,眼泪一滴一滴的全落在孩子脸上。那孩子也不知道发生什么,昂着头看着母亲:“娘,你别哭了,聪儿以后乖。”——白骆衣咬咬牙,昂起头:“爹,女儿不孝,给您丢脸了,您……您一会儿找姨父要了人,放我和奇哥走,好不好?”
白鹿寒哼哼两声,厌恶到了极点:
“邹奇不守婚期,败我家风,他这是欺我!我也不要他命,但他总要给我一个交代,否则落人话柄,日后受人非笑,我白鹿寒可丢不起这个人!你也用不着求我什么,俗话说,女大不中留,等这件事情了了,你要跟他走,我不拦你。”
“这全是女儿的错,怪不得奇哥,其实……其实是女儿勾引、强迫他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怀了孩子,女儿心里害怕一直不敢回,要不是这次……这次……。”
“够了!不知廉耻的东西,你还要脸不要脸!”
“爹,您怎么骂我都行,您……您一定要帮帮奇哥。这次女儿回去,只想求爹过来找姨父要人,本来没想惊动轩仙流,可爹您……您还是惊动他们了。您说您不杀奇哥,可是他师门执法森严,落到他们手上,绝没好活,女儿恳求爹,求爹给我们一条生路,给你外孙一条生路,好不好?”白骆衣噗通一声跪倒,而后也让孩子跪下磕头。
白鹿寒气得两眼发直,拳头捏得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