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刀紧了紧怀里的沈青青,脚步飞快地上了楼,径直朝那女孩住的门口走去。
果然,越靠近那扇门,声音越大。
那不是鬼叫。
叶笙紧走几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那股子发慌的劲儿:“哥,这到底什么情况?”
邬刀声音很淡:“跟着。”
可叶笙不说话了。也不怕了。因为他这个时候也回过味来了——这不是鬼叫,是人在哭。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哭。
到了门口,邬刀抬手敲门。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
里面的哭声戛然而止。
只剩下那种野兽一样的呜呜声,低低沉沉地闷在喉咙里。
邬刀又敲了三下:“开门。”
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楼梯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后面的刘苗手指在发抖,叶笙咬着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门。
大概过了十分钟。
门被轻轻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