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龇着牙,眼里都是焦急,显然不爱听。
梁伟被吼得往后一缩,嘴角扯出一个笑:“得得得,我说错了,你护主,你厉害。”
他靠着墙,声音越来越低。
邬刀偏头看了他一眼。
走廊里手电筒的光晃动了一下,正好扫过梁伟的脸——红得不正常。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点涣散,身体往下出溜,却还本能地收紧手臂,把怀里昏迷的沈青青护得更紧了些。
“你怎么了?”邬刀皱眉询问。
梁伟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含混地说:“想睡觉……估计是天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在发抖。
邬刀的瞳孔猛地一缩。
“小伟。”邬刀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那手臂滚烫,一看就是病了。
梁伟摇摇头,嘴唇干裂起皮,声音却还在逞强:“我没事……”
他往墙上靠了靠,眼皮越来越沉。
邬刀扫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又看了一眼脚边那只金毛——狗蹲在门口,歪着脑袋看他,眼睛里全是祈求。
他没管,伸手拽住梁伟的胳膊,先把沈青青解下来绑自己身上,又把梁伟背着。“你不对劲,我们先找间屋子,我给你看看。”
“那狗...”
“管什么狗,你最重要。”
就在这时,那道门吱呀一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