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在震动,空气里全是腐肉的臭味,那些灰白色的脸层层叠叠,像一片看不到头的死人海洋。
那些在火海里挣扎的丧尸也开始回头,
邬刀和蒋鹤云从猫背上跳下来。
猫的身体变的更加大,爪子抡圆了拍下去——一只丧尸的脑袋在它爪下像过熟的西瓜,啪地炸开,黑血喷了一地。
猫甩了甩爪子上的碎肉,又拍了下一只。
邬刀提着刀,一刀一个。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每一刀都精准地砍在丧尸的脖子上,刀刃切入腐肉的触感沉闷又黏腻。
蒋鹤云跟在他身边,力量系异能全开。
他不需要技巧,力气够大就行——一刀下去,丧尸的脑袋连着半边肩膀一起飞出去,黑血喷了他一脸一身。他顾不上擦,第二刀又砍了出去。
可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丧尸像滚雪球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砍翻一个,上来两个,砍翻两个,上来一队。它们不怕死——它们本来就是死的。它们的爪子、牙齿、指甲,全是武器。
它们不会累,不会停,不会退。
邬刀和蒋鹤云会。
蒋鹤云的手臂从酸到麻,从麻到失去知觉。
他不知道挥了多少刀,每一刀都成了肌肉记忆,成了本能,成了机械重复的动作。他的肺像着了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喉咙干得像要裂开。
“操……操……”他一边砍一边骂,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他没注意到身后。
一只丧尸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枯黑的爪子高高扬起,对准了他的后脑勺——
“小心!”
邬刀猛地转身,一刀砍断那只丧尸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