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还想说什么。
坐在邬刀身后的蒋鹤云突然抬起弓弩,黑洞洞的箭尖对准了她下半个“嘎嘣脆”的身体。
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老太太终于知道怕了。
“拦住他!给我拦住他!”
她尖叫着,声音尖得像杀猪,拼了命地指挥身边的低级丧尸挡在自己面前。
那些丧尸木然地转身,用腐烂的身体筑成一面墙。
她自己则拼命往后退——可下半身冻得跟冰棍似的,根本不听使唤。
她太急了,脚下一绊,踩到一只小丧尸的断腿,整个人往后仰去。
啪。
她水灵灵地摔在地上。
胸口以下,碎成了冰渣。
冰渣溅了一地,亮晶晶的,像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
她躺在碎冰中间,低头看着自己只剩下小半截的身体——不疼,丧尸不会疼,可那种从骨头里涌上来的愤怒,让她整张脸都扭曲了。
“吼——!”
她仰天长啸,高级丧尸的威压像一记重锤砸在空气里,所有丧尸同时僵硬了一瞬,然后齐刷刷转过身来。
它们不再散漫了。
它们开始冲锋。
成千上万的丧尸,像被捅了窝的马蜂,朝着邬刀和蒋鹤云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