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中午,外面彻底没了声响,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邬刀凑到墙上那道细小的裂缝前,眯着眼朝外看了看。
雪地反射着刺目的白光,外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那些腐烂的畜生……都走了?
他转过头,看向王强,眼神冷得像刀子:“外面还有没有东西?”
王强狠狠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的冷汗刷地就下来了,看了好几遍,声音都在打颤:“没……没了,真没了。”
邬刀这才在墙上开了一道口子。
呼——!冷风夹杂着锋利的冰碴和雪花,像刀子一样顺着口子灌了进来,带着那股子让人作呕的、专属于丧尸的腐臭味。
然而,他一只脚都还没迈出去,一头高度腐烂的丧尸羊便像一颗炮弹般猛冲了上来!
它身上的皮毛一块块剥落,露出底下黑红色的烂肉,张开那腐烂的已经掉了一半肉嘴,猛然喷出一团诡异的蓝色火焰!
邬刀瞳孔骤缩,身前瞬间暴起一面厚重的冰墙,堪堪挡住了那团炽热的蓝火。
他反应极快,后退两步,侧身闪过,手里的刀带着尖锐的破风声,裹挟着无尽的杀意,狠狠朝着羊头劈了下去!
冰墙被烧得刺啦作响,融化的冰水混着腐烂的肉沫滴落。
那头丧尸羊那双灰白色的、毫无生气的眼珠死死地盯着邬刀,在他刀锋劈落的瞬间——它躲了。
它还躲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