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只是受凉了,能用。”
邬刀把沈青青抱在怀里,那双手曾经握刀稳得像磐石,此刻却在微微发颤。
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怕吓到她:“青青,醒醒,喝药了,喝了药就不难受了。”
沈青青用力想要睁开眼睛,睫毛颤了又颤,可生病让她精神状态很不好,眼皮像灌了铅。
邬刀把药凑到她嘴边,她迷迷糊糊地张嘴吃了。
邬刀刚松了口气——
她又一口喷了出来。
药液混着口水顺着她的小下巴往下淌,她难受得皱起整张小脸,哼哼唧唧地扭来扭去,奶声奶气里带着哭腔:“苦……难喝……不要……”
邬刀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青青,乖,喝了药就不难受了。”
他不想逼孩子,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让他很慌。
沈青青闭着眼睛,死死抓着他的衣服,“不要不要,苦...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