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就喝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邬刀耐心的反复的哄着。
含含糊糊地说了这么几句,沈青青用小胖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圆滚滚的手指缝里漏出倔强的呜咽,坚决不喝。
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整个人像只炸了毛的小猫崽子,拼命往邬刀怀里缩。
估计是摇头晕了,还一直干呕。
邬刀一点嫌弃都没有,眼里全都是焦急。
邬刀把药凑到嘴边尝了尝——又甜又苦,还裹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黏糊糊地挂在舌头上,怎么都咽不干净,这种味道,小孩确实不会喜欢。
沈青青整个人软塌塌地黏在他身上,小脸烧得通红,额发被汗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她难受得直哼哼,小手攥着他胸口的衣服,小胖手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邬刀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试图开口,
“青青,听话,就吃这一口。吃完了我们就睡觉,好不好?”
沈青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蒙着一层病气蒸出来的潮雾,巴巴地望着他,就跟病恹恹的小猫,就那么一眼,邬刀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疼得他喉头发紧。
他叹了口气,把药碗重新端起来,凑到她嘴边,
“这样,你喝一口,我也喝一口,好不好?”
对于沈青青,他总是有着无数耐心,相处时间不长,保护她成了本能。
沈青青偏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就是不买账。
小鼻子拱了拱,发出一声含混的、委屈至极的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