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低声说:“也不知道邬刀他们走到哪了?”
盛临沉默了一瞬,目光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声音平淡:“猫的时速差不多是一小时百公里,要是一直跑,应该已经到了。”
蒋鹤云张了张嘴,没再说话,只是眉心的褶皱又深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那个黄毛小姑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小脸跑得通红。
她停在盛临面前,猛地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九十度,腰弯得笔直,半天没起来,就跟拜死人一个动作。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着她直起身,双手颤颤巍巍地举着一块巧克力递过来。
那巧克力已经被攥得微微发软,包装纸都起了毛边,一看就是藏了很久舍不得吃的。她仰着脸,大大的眼睛里蓄着一层水光,但嘴角拼命往上翘,挤出满满当当的、讨好的笑:“这是我偷偷藏的,就当我赔礼了。”
她的眼睛又大又亮,消瘦的小脸带着朝气能保持这样,也是被保护的不错。
盛临低头看着那块巧克力,又看了看她的眼睛。
“不用,没有下次。”
小姑娘愣了一瞬,立马摇摇头,把巧克力塞盛临手中,转身就跑。
蒋鹤云轻笑,“知错能改,也还行。”
“走吧,咱们继续守门。”
“哎,邬刀不在,我这心里都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