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惦记的邬刀他们,这回是真摊上事了。
被骗了太多次,猫现在精得跟鬼似的,那点好不容易长出来的心眼,全用在吃上了。
就为了口晶核,走两步就装死,撒泼打滚、卖惨耍赖,只要能达到目的,它是不要脸的。
要不是这家伙跑起来比车还快,邬刀早把它扔了八回。
好不容易离榆城只剩一百多里了,结果——碰上拦路的了。
对面站着三头奇形怪状的东西,说“奇形怪状”都是客气了,这玩意儿压根就不像正常变异的兽。
后半截身子是狮子,前半截是老虎,脑袋上还顶着几根莫名其妙的角,背上愣是支棱着一对巨大的翅膀。
那副面相凶得让人腿软,嘴角挂着黏糊糊的口水,一滴一滴往下淌,口水掉在冰面上后会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显然这口水也不简单,具有腐蚀性。
这东西,完全就像把各种动物胡乱拼在一起似的。
明明长得跟个拼图似的,偏偏看起来凶得要命。
梁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都变了调,愣是压低了好几个度:“邬刀……这、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地球啥时候冒出这种物种了?我咋没在动物世界上见过啊!”
邬刀眉头拧成一团:“没见过。”
看起来像是实验失败后的残次品。
阮宁脸色惨白,嘴唇都在抖,声音压得很低:“之前我听人说……榆城有个地下实验室,那里有秘密研究,没人知道研究什么,也没人知道具体位置。。”
梁伟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吞了刀片:“邬刀,这东西……一看就是咱打不过的那种啊。”
他低头拍了拍有点炸毛的猫,语气几乎是在求它,“祖宗,你是能打,还是能跑?实在不行……你让它们吃了得了,你这身板,够它们分一顿了。你——”
话还没说完,猫爪子“啪”地拍在他后背上,梁伟整个人跟抹了油似的,丝滑地飞了出去。
邬刀心头一紧,伸手去拽,愣是没拽住。
梁伟的惨叫声还没落地,就听“刺啦”一声——裤子从半个屁股那儿直接撕到了脚后跟。
这一下好歹也算个阻力,梁伟狼狈地摔在地上,霎时间棉花、羽绒飞得满天都是。
阮宁嘴角抽了抽,默默别过脸。
沈青青低着头,小手指着梁伟白花花的屁股,奶声奶气地蹦出一个字:“腚。”
就这一下,对面那三头怪物像被触了开关似的,猛地扑了过来。
喉咙里滚出低沉的怪叫,身上那股子腥臭味冲得人直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