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抖得厉害,抖得连扣子都捏不稳。
她的脸上浮起一种从未做过这种事的生涩与僵硬,那种羞耻几乎要把她的脸烧起来,可她没有停。
两个手指卡着扣子,往外扯。
一下,没扯开。
两下,还是没扯开。
第三下的时候,她用力过猛,扣子边缘的锋利直接划开了她指间的皮肉。
血珠冒出来,迅速渗进衣服纤维里,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一样,继续往下一个扣子伸去。
她的眼睛始终抬着,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那里面没有自怜,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希冀,只要能救他,只要能救那个人,用我自己换,用什么都换都成。
鲜血在她指尖洇开,她跪在冰冷的地上,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残烛,却倔强地、执拗地,继续解着那些解不开的扣子。
因为她没有别的了。
这是她仅剩的,唯一的,能拿出来的东西。
邬刀微微弯腰捏着她的手腕,“不用这么做。”
女人惊愕的看着邬刀,她苍白的嘴唇微动,“能不能,能不能救救我们。”
女人眼里的哀求太过执拗,让铁石心肠的邬刀眉心微皱,“把人带来吧。”
蒋鹤云诧异,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