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就只有老子抢人的时候,没人能抢老子的东西,还抢的这么不讲究,这这这阿嚏,这事没完。”
几个手下一人脱了一件给他穿上,他亲自开车追了上去,那架势恨不得追过去把人生吃了。
隧道口。
大猫把老鼠玩了一个小时,把斜刘海都玩成了秃头,终于找到空隙跑,谁知道一头撞上墙,霎时间,它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带着人性化的绝望,流下两行血泪。
大猫舍不得自己的爪子,舔着爪子让它挖墙,老鼠委屈啊,这是异能做出来的墙,它就算是变异兽,那爪子也是肉做的,可碍于大猫在,它只能冒着生命危险打黑工。
另一边。
邬刀看着沈青青这个小坏蛋干的事,一边开车一边夸奖,“青青真厉害。”
沈青青笑的眉眼弯弯。
其他人眼神怪异的看着他们两个,都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车子又走了两个小时,邬刀车子一拐下了高速,准备拐到一个小县城先休息一晚。
谁只刚走到高速出口,就见一个铁栅栏拦在前面,十几辆车堵的严严实实,路口有出来的人,也有要进的人,他们都在排着队,被两个带着枪的男人搜身。
蒋鹤云下了车随手拉了一个蹲在地上垂头丧气的中年男人,“大叔,咋回事。”
男人擦了把眼泪,“这些畜生揽着抢劫,一个人三十斤粮食,不交就不让走,差了就要割身上的肉,他们,他们都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