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刀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他似笑非笑,“东西在这放着,谁拿了就是谁的,不是吗?”
那男人的脸瞬间扭曲,脸上的疤就像是虫子活过来一样扭曲的动着。
沈青青伸出嫩嫩的心小手指着男人的脸,“邬刀...虫虫...抓...”
邬刀捏着她的小手,“乖,脏东西不能玩。”
那男人脸色更加扭曲,扶着车窗的手死死捏着,但凡不是小孩说的,他肯定炸毛,没炸毛他也阴森森的说出了威胁的话,“小孩了还是要教的,要不然以后可就管不了了。”
沈青青听懂了他说自己不好,不高兴的撅着嘴,戴着口罩不明显,那双眼睛泛着泪花,奶凶奶凶的完美的表达出来。
这时,不远处的几个人抬着几桶油装上了那辆皮卡车,还用麻绳捆着。
刚捆好跳下车,皮卡车就消失在了原地。
那几人脸上的表情瞬间石化。
下一瞬,刀疤脸男人身上的衣服消失的干净,连裤衩子都没留下,邬刀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直线飞了出去。
刀疤脸男人下意识的夹紧腿,都不知道捂腚还是捂鸡。
寒风刺骨,他又觉得哪里都需要捂着。
还在不知道异能这东西的刀疤男以为自己得罪了哪路神仙,嚎的鼻涕都冻成了冰溜子,“哪个神仙做事这么不讲究啊,好歹给我留个裤衩子啊。”
他的手下这会回神,战战兢兢凑上来,“哥,你说,这是不是那什么异能,我看过小说,小说里主角都有,像咱们这种就是被主角秒杀的坏人。”
刀疤男气的扇了那人一巴掌,“给老子分件衣服,赶赶赶紧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