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老太太身子晃了晃,她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除了些私房和老关系,又有什么资本能对上苏宁这样的人。
又狠毒又狡猾。
欠债还钱,天下都是这个道理,她收了关家的债就有理由让他们还,谁想替关家出头就先把钱还了再说。
说白了,就是仗着自己有钱,才敢弄出这样的法子。
“先下手为强。”
“你们各自把欠的钱都列出来,能还的都尽量还上……别和我耍花样,我知道你们还有钱。”
刚想诉苦的众人讪讪闭嘴。
烂船还有三分钉呢,他们私房钱还是有的,之前不还,是都等着分卖老宅的大洋还。
显得不心疼不是?
关老爷搓着手,不好意思:
“额娘,你是知道的,我没有其他的债,就是那一笔欠的太多了,把我刮干净也还不起啊。”
所以该怎么办?
在场人,都期盼的看向关老太太。
突然关继兴说话了,“怕什么,说到底她苏宁也是肉体凡胎,家里这么多年的底蕴,还找不到一个靠谱的人把她解决掉吗?”
“至于宅子,另找一个买家……”
“住口!”
关老太太喝完,见他还不服气,拐杖就狠狠的打下去了,边打边骂:
“谁教你的这些不入流的法子,还人脉,没钱没势谁会听你的,你以为和戏本子上演的那样人人不慕名利只讲义气吗?”
“呸,家里几代传下来的下人没月银养着,都走了一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