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还信誓旦旦的说,苏宁这个太监的后人,本就低他们这些正经满人贵族一头,多出的那点钱就算是应该的孝敬。
这叫天经地义!
他正要爆发破口大骂回去的时候,关老太太用力杵了杵拐杖,到底是家里的老祖宗,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论谁的错处最大有什么用?”
她声音冷厉而疲惫:
“继兴是有错,贪婪无知又耳根子软,听信一个外人的话想出这个主意,可你们也不是什么清白无辜的东西。”
“老二,你先提起的方家。”
关老太太定定的望向自己的次子。
——那我问你一句,凭苏宁此人的行事风格,今日含怒而走,她会轻易放过我们关家吗?”
气氛安静的一根针落到地上都能听见。
良久。
关老二沉默的摇头。
不会的,虽然影影绰绰有传言,方家占了苏家的大好处,但之前苏宁发作的时候这事还没翻出来呢!
仅仅因为堂妹的一点委屈。
便大肆发作。
将方家整治的没有半点翻身的余地,何况他们是实打实触怒了她,说要收拢家里的债务逼迫都算轻的了,至少没有更酷烈的手段。
“额娘,家里的债太多了。”
他垂头丧气的道:
“除了大哥那笔巨债以外,我,还有三弟都欠了不少,真被那位收了债借着这个由头逼起来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