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维还在继续说:
“重新和国外的手下联系上后,她也表现的很精彩,每一步都那么好,先去汇丰兑外币,透露背景,然后抓住简仁最低谷的时候伸出援手,一举收服!”
“是啊,时机掐的这么准,我都怀疑她早就盯住了简仁,却一直等到他最绝望的时候出手。”
“因为,这样带来的利益最大。”
秘书长咽了口水,苏宁在他脑中的形象逐渐清晰——一个标准的,冷酷无情又倨傲的上位者。
“思维发散开来,想的更深,他不由自主的发问:
“那,她给亲爹办丧礼,为妹妹出头对付方家,也都是有其他深意。”
“不然呢?”
陈怀谦反问回去:
“不至于全无感情,毕竟是亲爹,妹妹也是真妹妹,但盛大的丧礼一来展示了她的财力,二来,和北平各方初步打了交道,三来……”
“还有三来?”秘书长失声,随后闭嘴挥手示意:
“你继续,我不插嘴了。”
“这场丧礼的第三个用处,就是和从前苏家的关系搭上线。”陈怀谦由衷感叹:“有个大太监祖宗,名声不好听,但实惠啊。”
“北平城最多的是什么?”
“——前朝的那些王公贵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势力且不小呢!”
“我敢打赌,后面她会和这些旧势力的人拉近,就是不知道,会用什么法子了……”
说了半天口渴,喝了口茶。
茶水入口又冷又涩,显然用的是便宜的茶叶,还是隔夜的。
陈怀谦神情晦涩,语气冷了下来,“至于方家,不重要,大概就是苏宁在北平城立威的一个靶子。”
“也怪方家太蠢,自己撞上去找死。”
听他分析完苏宁到北平之后所有的动作,秘书长深深叹气:
“这样的人,确实收服不了,那,就是盟友了?”
陈怀谦颔首。
其实,他之前也没完全下定决心——与苏宁这般猛虎为伍,便是最好的猎人,也怕自己被反噬的尸骨无存。
直到喝到那杯冷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