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方晴晴想到自己一向看不起的苏珍珠居然要比她强了就恨,还有一向宠爱自己的爹娘居然把责任全推给她的失望。
甚至是对苏宁的恐惧。
全部都要发泄出来,不然她会疯的,真的会疯的。
方家夫妻制止不了也就不说了,他们也烦的很,心里都在诅咒苏宁,苏珍珠甚至其他苏家人呢。
这边,其他车夫却不满了。
纷纷开口:“小姑娘家家,出口怎么这么脏,什么死不死的,对面七八个人,看着还都是沾过血的样子,真打起来就是几拳的事。”
“真是,不把下人的命当命看。”
有人感同身受,往地上吐两口唾沫,嘲讽道:
“瞧你们的样子就是被赶出来的,是得罪了主家吧?肯定是了,出来的人我也都面熟,是帮苏小姐办事的。”
“呸,那还有脸抱怨呢,不是被你们连累,他们也不会被赶出去。”
“就是,这叫,这叫咎由自取!”
听到这儿车夫们再也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方晴晴被气的脸色涨红,不可置信:“你们这群臭拉车的,居然敢骂我。”下意识找方老爷告状:
“爹,你给我教训他们。”
“够了,本来就是你一直在无理取闹,还不快闭嘴。”
方敬德不耐烦的训斥,都什么时候了还发小姐脾气,再说了这些车夫又不是散户,都是其他人家养着的。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不仅没听女儿的教训车夫,方敬德还朝他们道歉,还是那套车轱辘的话,小时候管教不严娇纵坏了,不是有意的。
见他这样,车夫们态度也好了些。
不过,当方敬德说给两块大洋,让他们拉车把人送回家的时候,却纷纷沉默了。
两块大洋,不少了。
他们一个月除了吃住以外,也就能存下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