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毫不留情的赶了出来。
又得知苏珍珠居然是苏宁的妹妹,这桩婚约不仅告吹,还要忐忑的等待不知何时到来的报复。
方家人本就身心俱疲,只想着快点回家换衣服请大夫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再商量怎么应对——
可惜,也不可能。
说起来也与苏宁有关。
这场丧礼前所未有的盛大,要来吊唁的大人物们,还有十倍于他们的普通宾客,加在一起是个庞大的数字。
人太多,路就会堵。
大家自有一番默契,除了够资格坐汽车出行的,马车占地实在太大,大家一律乘黄包车来回。
汽车珍贵,方家自然买不起。
他们坐的是家里包月的黄包车,为此,路上方晴晴还抱怨,黄包车没什么遮挡,外头色冷风都吹进来了。
这会儿出来一看。
嗨,车没了。
“就停在这里的啊,怎么不见了。”方太太全身疼的不得了,也维持不住往常的仪态了,失声尖叫。
停车的地方就那么大。
各家专用的黄包车上也有标识,本该一眼就能看到,可他们都快转了两圈了还是没找到。
“你们也别白费功夫了。”
一个别家的车夫好心提醒:
“就刚才,有几个壮汉过来把你们家的黄包车,连人带车都给轰走了,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儿呢。”
“什么!”
方晴晴突然发起疯来:“他们人是死的吗,被别人一赶就走,动手反抗啊,我们家花钱养着他们是白吃饭的吗,啊啊啊,该死的,都是一群贱人。”
女声尖利,极为刺耳。
连方老爷和方太太都受不了,连忙让她闭嘴安静下来。
寻常时候倒是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