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沉舟显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与她多作讨论,直接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
礼数可以后面补上,但此刻,他只想与他的新婚妻子,再好好交流一番,巩固一下昨夜的教学成果。
晨光透过窗棂,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度再次攀升,喘息与细碎的呻吟交织,羞得窗外枝头的鸟儿都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不知过了多久。
这场晨间交流才在阮绵绵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中,勉强告一段落。
她瘫软在凌乱的锦被中,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每一处都酸软不堪。
厉沉舟却神清气爽,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舒筋活骨的晨练。
他起身,披了件寝衣,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让清新的空气流入,冲淡室内暧昧的气息。
他回头,看向床上那个把自己裹成蚕宝宝、只露出一点发顶的小妻子,眼底是餍足后的温柔与笑意。
“累了就再睡会儿。”他走回床边,大手揉了揉那团蚕宝宝。
阮绵绵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委屈巴巴,“可是,还要给姆妈敬茶呢……”
厉沉舟失笑,这小东西,倒是把礼数记得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