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瞟了一眼厉沉舟,发现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那眼神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立刻找了个自认为最正当、最无法反驳的借口,还故意轻咳两声,试图显得理直气壮。
“天都亮了,我得起来给姆妈敬茶了。这是规矩,不能失了礼数。”
在北境,新妇过门第二日清晨向婆母敬茶,是极重要的礼节,象征着新妇正式融入夫家,得到长辈的认可。
这个理由,他总没法拦着吧?
说完,她就强撑着快废掉的身体,试图从被窝里爬起来。
可刚一动,就牵动全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动作也僵住了。
厉沉舟长臂一伸,轻易地将她捞回怀里,按在床上。
“不急,姆妈通情达理,不会怪罪。你累了一夜,多休息才是正理。”
“不行。”阮绵绵挣扎起来,虽然没什么力气,“不去不好,姆妈肯定已经在正厅等着了,让她等久了,显得我多不懂事似的。”
更重要的是,待在卧室,实在是太危险了。
“放开我……唔!”
抗议被吞没在更深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