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觉得她有价值了,就说血脉相连。”
“这血脉不是你这么随意相连的。”
所有人都被这骇人听闻的指控惊呆了。
“我的老天爷!竟然有这种事?”
“杀妻?杀女?这还是人吗?简直是畜生!”
“怪不得阮家两位小姐如此决绝!”
“督军府不请他们太对了!请来才是晦气!”
阮正宏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打得措手不及,强作镇定道。
“你血口喷人,天底下哪有女儿污蔑父亲的道理!”
“十九年前的事情,你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知道什么?你有证据吗?空口白牙,谁不会说?”
“血口喷人?”
阮清霜冷笑,从手袋中抽出一叠发黄的纸。
“阮正宏,你看清楚了!”
“你把安胎药换成了开胃药,导致母亲生产时胎儿过大难产,这是当年保和堂的抓药底单!”
“母亲难产后,我请了医生上门,你不许医生手术。这是圣玛丽医院威尔逊医生的出诊记录,清楚写着家属拒绝剖腹手术,这上面有你按的手印。
再说,威尔逊医生还活着,需要我把人请来当面对质吗?”
“至于让人把刚出生的绵绵溺死。当初的接生婆现在还活着,需要我把人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