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养出你们这样两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阮清霜听着他这番颠倒黑白、无耻至极的言论,只觉得一股恶气直冲头顶。
她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住怒火。
原来这个所谓的父亲,至今都没搞清楚,阮家的一切,都是靠白家支撑起来的。
就连他们现在住的洋楼,也是母亲的嫁妆。
母亲去世后,留下的嫁妆私产被他们挥霍一空,如今竟还大言不惭地说她们姐妹是吃阮家的、穿阮家的、住阮家的。
真是恶心至极,荒谬绝伦。
阮正宏见阮清霜脸色铁青、沉默不语,以为她是拿不出证据而心虚了。
他心中窃喜,立刻换上一副慈父面孔,诱哄道。
“清霜,你是姐姐,一向最懂事,最明事理。”
“你劝劝你妹妹,把该给的聘礼给了,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我们还是一家人。”
这么厚颜无耻之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阮清霜向前一步,逼近阮正宏,死死盯住他的眼睛,声音陡然拔高。
“首先,我跟绵绵从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的、住的,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母亲留下的嫁妆,跟阮家没半点关系。”
“其次,别再用血脉相连这四个字来捆绑绵绵。”
“当初,你害母亲难产,并且不许医生剖腹手术,准备一尸两命时,那时候怎么不说血脉相连?”
“母亲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生下绵绵时,你当场就让人把绵绵溺死,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血脉相连?”
“绵绵从小受了你们多少嫌弃、谩骂、区别对待,那时候怎么不说血脉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