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霜轻声纠正:“apple、banana。”
“apple、banana。”阮绵绵重复着,伸手替姐姐擦去眼角的泪,“你看,我这不是被你教得挺好嘛。好多人有爹有妈,还不会这些呢。”
阮清霜破涕为笑:“你就会逗我开心。”
阮绵绵把头枕在姐姐胳膊上,抬眼望她,眼睛亮晶晶的:“姐,这次回北境,不回南方了好不好?”
阮清霜没有直接回答。
家国与家人,总是难两全。
她沉默了片刻。
轻轻抚了抚妹妹的头发,起身从床边的箱子里取出一个铁皮盒子。
那盒子不大,却显得沉甸甸的。
“绵绵,我有样东西给你。”
阮绵绵也立刻坐了起来,眼睛眨了眨,带着点小得意。
“这么巧?姐,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她赤脚下床,跑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捧出一个崭新的螺钿镶嵌木匣。
两人捧着各自的盒子,回到床上,面对面坐着。
“你先看我的!”阮绵绵把螺钿匣子往前一递。
“不,你先看姐的。”阮清霜坚持,把铁皮盒推过去。
“那我们一起打开!”阮绵绵提议,带着孩子气的雀跃。
姐妹相视一笑,同时掀开盒盖。
阮绵绵的螺钿匣子里,是几张一万银元的银行本票,几张地契和房契,还有几根小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