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扫到厉沉舟,一惊。
转念一想。
“呜……”
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溢出。
她伸出滚烫的小手,一把攥住厉沉舟。
“督…督军…不要走…”
“绵绵好难受…头好痛…浑身都痛…像要烧着了…”
香姨看着这一幕,瞬间了然。
她这个电灯泡还是不要留下来碍眼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随便扯了个幌子。
“督军,我想起来,厨房张叔今天休假,煎药的火候我得亲自去盯着,马虎不得!”
说完,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还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
昏黄灯光下,女孩滚烫的呼吸与无助哀求,与男人高大沉默的身影形成强烈对比。
她仰着小脸,泪眼婆娑地望着厉沉舟,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不自知的勾人。
“督军,额头好烫,想贴贴凉凉的……”
她指的是物理降温的毛巾,但此刻说出来,却带着别样的诱惑。
厉沉舟看向水盆,喉结滚动。
“那你躺好。”
阮绵绵乖乖平躺,还把小手收进被子里。
厉沉舟坐在床头,贴心的给她掖好被角。
拿起水盆里的毛巾,拧干。
“以后再敢淋雨,督军府可没人管你。”他语气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