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太害怕自己迁怒,每次只能用装可怜来求生。
几分钟后,张大夫取出体温计。
“39度8,急性风寒高热。”
“得立刻退烧,否则怕惊厥。先打一针退烧针,稳住体温。再煎汤药,固本驱寒。”
他迅速配好针剂。
冰凉的酒精棉擦在阮绵绵手臂上,她瑟缩了一下。
厉沉舟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她没被擦拭的那边肩膀,沉声道。
“别动,忍一下,打完针就好了。”
他的手掌宽厚有力,带着安抚的力道。
阮绵绵奇迹般地安静下来。
针尖刺入皮肤,药液缓缓推入。
她只是蹙了蹙眉。
张大夫留下药方,并仔细叮嘱。
“汤药务必趁热喝,一日三次。物理降温不能停,勤换毛巾,多喂温水。夜里要特别注意。”
交代完,便被香姨送走。
没一会,香姨端来一盆温水和毛巾。
“督军,这里有我,您去休息吧。”
厉沉舟点了点头。
香姨照顾人比他这个没照顾过人的大男人更妥帖,刚起身准备离开。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几乎在提示音落下的瞬间,床上原本昏沉的阮绵绵,长睫颤动了几下。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那双眼睛依旧蒙着水雾,眼神涣散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