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哭兮兮。
厉沉舟面无表情地盯了她几秒,突然抬起手。
阮绵绵条件反射般缩了一下脖子,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来临。
厉沉舟只是伸手去解开她的大衣扣子。
冰凉的指尖在解开第一颗扣子时,不经意地擦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看到她瑟缩的反应,他冷哼一声。
“衣服脱了。”
阮绵绵更慌了,湿漉漉的眼睛睁大。
“啊?”
“我说,”厉沉舟俯身,声音沙哑,“赶紧脱衣服。”
“督军……这……这不好吧……”
她不光嘴上抗拒,更是颤巍巍地伸出手,保护住自己胸前的扣子。
内心都哭了。
厉沉舟听着她的心声,又好笑又好气。
抬手,屈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你脑瓜子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脱了这身湿衣服去冲热水!真想冻死在这里?”
说着,他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胳膊,将她推进了淋浴间,顺手拉上了磨砂玻璃门。
“放心,”隔着朦胧的玻璃,他自嘲道,“我对一只落汤鸡,没什么非分之想。”
“噢。”
阮绵绵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手忙脚乱地脱掉湿冷的衣物。
厉沉舟站在淋浴间外,听着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磨砂玻璃上映出模糊晃动的纤细身影。
他烦躁地扯了扯军装领口,感觉浴室里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高了,空气里弥漫着水汽和她身上若有似无的淡淡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