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句就委屈上了?”
对方没有回答。
终究没忍心再继续凶她。
直到将她拽进温暖明亮的门厅,厉沉舟才松开手。
因为伞一直倾斜向她那边,他自己的半边肩膀和后背也早已湿透,深色的军装布料颜色更深了一层。
“阿嚏——!”
“阿嚏——!”
阮绵绵刚一站定,就忍不住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
小身板抖得更厉害了。
厉沉舟见状,眉头紧锁,二话不说,直接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和腿弯,将她单手抱了起来。
“啊!”
阮绵绵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厉沉舟抱着她,无视她的惊呼和周围佣人惊愕的目光,大步流星地朝着楼上的浴室走去。
……
厉沉舟一脚踢开浴室的门,抱着阮绵绵进去后,反手关上门。
阮绵绵又冷又怕,被他放下后,立刻缩到冰冷的瓷砖墙边。
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肌肤,带来阵阵寒意和不适的束缚感。
厉沉舟两步便逼近,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带着雨水的冷冽气息和他身上混合着烟草与皮革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督军……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以为因淋雨惹他发火,下意识伸出小手,摊开掌心,可怜巴巴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