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还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白媛难产时,清霜可是亲眼看着的。这么多年,你说她忘没忘?”
“绵绵现在有督军撑腰,要是她姐在她耳边说点什么,她会不会借督军的势,回来算账?”
阮正宏脸色微变。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
“非要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翻出来说,真要说的话,白媛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外人知道了,也只会说你柳如眉善妒,心肠歹毒害死正室夫人。”
二姨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阮正宏,到今天我才发现,你的心比我想的还黑。”
阮正宏皮笑肉不笑。
“我心黑?你一个二姨太,过得比正室体面,明珠明轩比嫡女金贵,还有什么不满意?”
二姨太捻佛珠的手一紧。
他这是铁了心要推卸责任。
好在,当初留了一手。
她盯着阮正宏的眼睛,威胁道。
“白媛的死,我手里可留着东西。”
“要是让那姐妹俩知道,她们的父亲买通医生,把安胎药换成开胃方子,把胎儿养得过大...你说,她们会怎么想?”
“要是再知道,当时只要同意剖腹产,白媛未必不能活。可她们的好父亲,把医生拒之门外,眼睁睁看她血崩而死...你说,她们会不会发疯?”
“够了!”
阮正宏再维持不住镇定,抓起茶杯狠狠砸向二姨太。
茶杯在她脚边碎裂,滚烫的茶水溅湿一地。
“柳如眉!这么多年,我才是不了解你!”
二姨太躲都没躲,只是冷冷看着他。
“彼此彼此。”
茶室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