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二姨太脸上。
二姨太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香姨。
香姨站得笔直,声音清晰且威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编排督军府的是非,威胁督军名声!”
“也就是现在这世道乱了规矩。要搁在过去,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妾室,敢在嫡出小姐面前口出恶言,轻则发卖,重则沉塘。”
她鄙夷地打量二姨太。
“不过,就凭你这年老色衰、心肠歹毒的样儿,卖去窑子都没人要,只配给窑姐儿刷马桶!”
阮绵绵惊呆了。
她没想到看起来和善的香姨战斗力这么彪悍。
她立刻挺直腰板,大声附和。
“就是!”
二姨太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她气得浑身发抖,死死捏着佛珠,眼神怨毒地盯着香姨,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她。
香姨见她不服,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怎么,不服气?”
“行啊!有胆子现在就跟我回督军府,当着督军的面说清楚,看看阮二小姐到底是怎么污了督军的名声。也让大家评评理,看看你这姨太太,是怎么欺辱嫡女的!”
阮绵绵只觉得扬眉吐气,再次大声附和。
“对,去督军府说清楚!”
二姨太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是又恨又怕。
去督军府,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她只能嘴里念念有词,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