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去拉阮绵绵的手。
阮绵绵后退一步避开,平静地看着这对父子。
“我来拿自己的东西,拿完就走。”
阮正宏笑容一僵,又努力维持着,叹了口气。
“绵绵啊,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
“父亲这些年…唉,实在是事情太多,压力太大,有苦衷啊。再加上你母亲走得早……”
阮绵绵心里冷笑。
苦衷?
把她卖掉换肥皂厂订单的时候,怎么没苦衷?
默许大家姐去南方的时候,怎么没苦衷?
她打断他,“父亲,虚伪的话就不必说了。”
这时二姨太红肿着眼睛出来。
她恨透了阮绵绵。
却碍于督军府的人在场,只能强压怒火,捻着佛珠阴阳怪气。
“攀上高枝儿了就是不一样。”
“阮家辛辛苦苦养了你一场,你可别恩将仇报。否则,这要是传出去,污了督军的名声。”
香姨原本安静站在阮绵绵身后,听到这里眼神一冷。
她曾在高门大户伺候过老夫人,最懂规矩,也最见不得这种以下犯上、颠倒黑白的做派。
不等阮绵绵开口。
香姨一步上前,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抡圆胳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