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小产的事,可查清了?”
晞琳瘪瘪嘴,果然,来这儿就没好屁,为他的宠妾来讨公道了?
晞琳简单说了下情况,没有确实证据,单凭猜测是定不了罪的,这个道理,主管刑部的胤禛可太懂了。
“如此也好,让宜修和月宾都紧紧神,柔则小月子还多麻烦福晋照看了。”
“我?照看柔则?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个会照顾人的主?我连自己都顾不好!”
晞琳指着自己的鼻尖,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他胤禛是第一天认识她吗?他不会以为后院的井井有条是她的功劳吧?
那都是金牌管家丝竹姑姑的功劳啊!
所以,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胤禛看好的,其实是披着她晞琳皮的丝竹?
胤禛一拍脑袋,忘了,他这福晋和其他正常福晋不同。
这位得供着!
“我的意思是,麻烦让丝竹姑姑多看顾一下。”
“嗯,明早你自己和她说啊。”
晞琳可不惯着,顺嘴的事,为啥要让她传话,睡觉,睡觉。
胤禛竟无言以对,好吧,对这小福晋就不该抱有太大期望。
一如既往的粗鄙!
屋内烛火熄灭,没了动静,可屋外虽压低了声音,但交谈的氛围却热闹的很。
玉妩:几荷几荷,揽月阁那主是不是一哭二闹了?
菡数:几荷,我饿了。
玉妩:菡数,乖啊,先吃瓜啊,顶饿。
苏培盛:几荷姐姐,我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