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福晋的话,婢妾带去的食材今日章府医可都是当着侧福晋和柔庶福晋的面检查过的,没有问题才去炖煮的。
婢妾还喝了半盏呢,若是福晋不信,可让章府医为婢妾把脉查验,婢妾也是断不可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啊。
再者,柔庶福晋自入府,妾身便与其交好,如今更是情同姐妹,有孕后婢妾也是悉心照料,又怎会下此毒手,残害其腹中子嗣呢?还请福晋明鉴。”
齐格格回的也是铿锵有力,外人听了也要为之动容。最起码,雪杏是被感动到了,还不停的点头附和。
她们和侧福晋那是从小结下的死仇,而齐格格就不同了,那是一日一日处下来的真姐妹。齐格格对柔庶福晋的好,她都是亲眼目睹的,整整三年,这还能做的了假?
肯定是宜修这个贱人,断她财路,断她下半辈子的富贵生活!
晞琳在心里暗暗为齐月宾鼓掌,不愧是一格电娘娘,为了这么一出大戏,隐忍三年。有这毅力,干什么不成?
非得一心吊死在胤禛这棵歪脖子树上!
“菡数,你可有查到什么?”
晞琳看着底下一堆的破铜烂铁,锅碗瓢盆,宝贝菡数,能不能破案可就都靠你了!
“回福晋的话,奴婢无用,未能查出有用的信息。今日小厨房的碗筷餐具以及灶台都清洗干净了。”
菡数有些垂头丧气,这些奴才成日里偷奸耍滑惯了,怎得偏巧今日就格外勤快,害得她没能在福晋面前好好表现。
雪兰、东安等奴才:偷懒要被骂,勤快也不好,都是做奴才的,何苦为难彼此啊。
晞琳听了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宜修和齐月宾都是上了道行的狐狸,哪能这么容易被抓住把柄。
没有直接证据,也就只能各打五十大板,告诫一下了。其实这事,柔则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人家有意害你固然不对,可都提醒过了,防人之心不可无,本就不如人家聪明,偏偏还不听劝。
乌拉那拉家的格格一个两个都这么得瑟吗?宜修一得瑟,把柔则给招进府里了。柔则一得瑟,把孩子给弄丢了,亲姐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