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道理来说,白头鸟那样大的体型,只需要扇扇翅膀,掀起的风浪就足够把江揽月掀开,这点力道根本不够看。但白头鸟就是被抓住尾羽的这点力道拽停,庞大的身躯隐藏在雨中,江揽月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一手摁着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往外蛄蛹的幼生白头鸟,一边继续道:“你先跟我回去,灾厄季不严重你再出来行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视野有限的茫然和忐忑中,白头鸟应当是转了下身,低下头,把一团灰黑色的东西放在她的脚边。
正在蛄蛹的幼生白头鸟在她掌下很明显地一顿,随即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竟然一下子挣脱开来,扑向地上那只比它大了一圈、翅膀缝隙都带着灰黑色晶体的东西。
那是一只已经奄奄一息的白头鸟。
雨声轰鸣,江揽月什么也听不见,看着幼生白头鸟浑身颤动,却想象出了一种悲恸的哀鸣,这一切像一场默剧。
她当机立断掏出几个加起来足够恢复100点健康值的治疗道具,蹲下身对着奄奄一息的白头鸟使用,几道光华闪过,情况没有任何变化。
怎么回事?江揽月皱紧眉头,难道说污染不是作用于血条?如果连治疗类药剂都没有用,她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只比幼生白头鸟大不了多少的同族死去?
忽然,她的脑海中电光火石一闪。
“有办法!”她抬头大声喊,“你跟我走,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