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擦两下脸要破皮了,她脸上还有刚刚摔下来的时候沾上的水,如果感染有些难办。
她循着地图上的标点准确找到了荆棘巢穴的位置。
另一个难题出现了,荆棘巢穴太高了,且没有徒手攀爬的条件。让幼生白头鸟自己飞进去通知它的姐妹兄弟也不太可能,外面雨太大,它又太小了。
防护罩的时间有限,要为返程时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预留时间,没什么时间思考了,江揽月略微沉吟了一会儿,从交易区兑换出一件她早就看好的东西。
这把梯子对于习惯外出探索的求生者来说非常实用,但在交易区挂了好几天都没卖出去,主要是因为它实在太贵了。一把梯子,200单位木材,对于大部分可能会用到梯子的求生者来说,有更划算的方法。
但没时间找更划算的方法了。
她取出梯子,凭感觉找了个角度选择伸长,一把架上,晃了晃,架得还挺牢实。
她把幼生白头鸟衣服里面放出来,交代:“你贴着防护罩的最顶端飞,看见支出来的荆棘就用风刃削掉好吗?!”
幼生白头鸟可能是啾啾了两声,隐没雨落下的轰鸣中,在江揽月再次确认之前,它扑扇翅膀飞了起来。江揽月低声念了句好孩子,闭了闭眼,抽出匕首,一脚踩上了梯子。
攀爬梯子比江揽月想象中的好轻松一些,幼生白头鸟风刃甩得飞起,削掉大部分支出来生长、有可能会伤到江揽月的荆棘,剩下的小部分,江揽月在攀爬过程中可以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