彗星离开她的怀抱,眼神看起来相当无奈,最后还是低下头蹭蹭江揽月的手。
是一头慷慨的狼。
另一边,幼生白头鸟鬼鬼祟祟地想把还没吃掉的孢子浆果推进房间角落藏起来,被当场抓获,得到“极其严重”的惩罚。
——它原本每顿吃一碟拌了煮熟青麦的肉泥、两颗切碎的枫糖花栗、两片稍微烫过的玉冠菜内芯,江揽月大手一挥将玉冠菜增加到三片。
幼生白头鸟苦不堪言。
说起来很神奇,但是它不喜欢吃玉冠菜。
那天偷吃农田里还生长着的玉冠菜是个意外,它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当时会觉得那颗玉冠菜那么诱人,之后再吃的玉冠菜就很难吃,鸟生难以接受。
但江揽月总觉得那不是个意外,或许玉冠菜真的有什么效果呢?总之先吃着吧,小鸟多吃点白菜没问题的。
是的,白菜。
玉冠菜完全长了副白菜的模样,只是比寻常的白菜要更大一点,叶片的汁水也更加丰盈,味道稍微有点苦,但在能够接受的范围内。
江揽月就很能接受。
她同彗星和幼生白头鸟围在暂时充当桌子的木箱旁一起吃饭的时候,自己的面前就摆着一碗玉冠菜肉丸汤。
用食物稍微补充了身体的消耗之后,江揽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好了。”她轻轻一拍手,冲着一狼一鸟宣布道,“现在就来整理一下要寄出的东西吧。”